《唐太古妙应孙真人福寿论》

来源:骊山老母宫网络平台 作者: 时间:2018-11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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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唐太古妙应孙真人福寿论》,一卷,底本出于《正统道藏》正一部。

富贵及健康长寿是人们所追求的。但如何得到保有呢?唐代高道孙思邈真人从另一个高度,透析了其中之奥妙,指出了得到、保有富贵长寿之方。尤其提出了实际生活中应如何行为处事,认为当做分内之事,不做非分之事。

正文:

圣人体其道而不为也,贤人知其祸而不欺也,达人断其命而不求也,信人保其信而静守也,仁者守其仁而廉谨也,士人谨其士而谦敬也,凡人昧其理而苟非为也,愚人执其愚而不惮也,小人反其道而终日为也。福者,造善之积也;祸者,造不善之积也。鬼神,盖不能为人之祸,亦不能致人之福,但人积不善之多而煞其命也。富贵者,以轻势取,为非分也;贫贱者,以佞盗取,为非分也。神而记之,人不知也。

夫神记者,明有阴籍之因。又按《黄庭内景》云:夫人有万余神,主身三尸九虫,善恶童子录之奏上,况有阴冥之籍也。愚痴之人,神不足;神有余者,圣人也。亦不可一二咎而夺其人命也,亦有爵被人轻谤,及暴见贬黜,削其名籍,遭其横病者,多理辅不法所致也。理辅不正不死者,其寿余禄未尽也;正理辅而死者,算尽也。

贫者多寿,富者多促。贫者多寿,以贫穷自困,而常不足,不可罚寿;富者多促,而奢侈有余,所以折其命也,乃天损有余而补不足。亦有贫贱、饥冻、曝露其尸不葬者,心不吉之人也。德不足,是以贫焉;心不足,是以死焉。天虽然不煞,自取其毙也。不合居人间,承天地之覆载,戴日月之照临,此非人者也。故有官爵之非分,车马之非分,妻妾之非分,已上谓之不仁之非分也。有屋宇之非分,粟帛之非分,货易之非分,已上谓之不俭之非分也。则神而记之,三年、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不过此,过此,神而追之则死矣。

官爵之非分者,崎岖而居之,贿赂而得之,德薄而执其位,躁求而窃其禄,求其躁取而必强,强而取之非分也,即有灾焉、病焉、死焉,神而记之,人不知也。车马之非分,市马吝其价而焉,欲其良水草而不时,鞭勒而过度,奔走而不节,不知驱驰之疲,不知远近之乏,不护险阻之路,畜不能言,天哀力竭,此非分也,神已记之,人不知也。妻妾之非分者,所爱既多,费用必广,淫逸之道,必在骄奢,金翠之有余,兰膏之有弃,恶贱其纹彩,厌饫其珍羞,人为之难,余为之易,人为之苦,汆为之乐,此非分也,神已记之,人不知也。童仆之非分者,以良为贱,以是为非,苦不悯之,乐不容之,寒暑不念其勤劳,老病不矜其困惫,鞭挞不问其屈伏,陵辱不问其亲疏,此非分也,神已记之,人不知也。

屋宇之非分者,人不多构其广厦,价不厚而罚其工,人以不义之财,葺其无端之舍,功必至饰,必明斤斧血力,木石劳神,不知环堵之贫、蓬户之陋,此非分也,神已记之,人不知也。粟帛之非分者,其植也广,其获也劳,其农也负,其利也倍,蓄乎巨廪,动余岁年,盗贼之羁縻,雀鼠之巢穴,及乎困农负债,利陷深冤,此非分也,神已记之,人不知也。衣食之非分者,纹彩有余,余而更制,箱箧之无限,贫寒之不施,不念裸露之凌布素之不足,以致蠹鱼鼠口香黤腐烂,此非分也,神已记之,人不知也。

饮食之非分者,一食而其水陆,一饮而取其弦歌,其食也寡,其费也多,世之糠粝不充,此以膻腻有弃,纵其仆妾,委掷堡涂,此非分也,神而记之,人不知也。货易之利厚,不为非分,利外克人,此为非分。接得非常之利者,祥也。小人不可以轻而受之,其所鬻者贱,所价者贵,彼之愚而我之贼。贼而得之者,祸也;幸而得之者,灾也;分而得之者,吉也;屈而得之者,福也。夫人之死,非因依也,非痾瘵也,盖以积不仁之多,造不善之广,神而追之则矣。人若能补其过,悔其咎,布仁惠之恩,垂悯恤之念,德达幽冥,可以存矣,尚不能逃其往负之灾;不然者,其祸日多,其寿日促,金之得盈,福之已竭,且无义之富,血属共之,上之困焉,下之丧焉。如此者,於我如浮云,不足以为富也。

人若奉阴德而不欺者,圣人知之,贤人护之,天乃爱之,人以悦之,鬼神敬之,居其富而不失其富,居其贵而不失其贵,祸不及也,寿不折矣,攻劫之患去矣,水火之灾除矣,必可保生全天寿矣。

《唐太古妙应孙真人福寿论》竟